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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尼拉機場,坐臥等同行者班機抵達 |
2012年10月12日 星期五
菲律賓(上)
2012年4月17日 星期二
新出洋客
2012年3月29日 星期四
A Bad Day
2012年3月7日 星期三
酬神的戲碼
2012年1月10日 星期二
地下怪物的使命
那次,交通工具是機車。
一年後,我們終於又碰面了,也因為工作。
這次,他乘著才剛開通的捷運新莊線前來,在下班的高峰時段從台北到輔大才30分鐘,這在以前連想都不敢想,即使我總沉浸於時間所帶來的空間感,但往往朋友的聚會也因這冗長的往返時間而經常推遲與不敢想望,或者以機車在車陣中鑽得心驚動迫。
然後告別時,我一路送他到捷運站,順便趕個熱潮,往下看看這個象徵都市化的連結點。
輔大校門的公車亭一如往常擠滿人,我們左閃右閃不好意思借過地走進捷運站,有種不真實的感覺,兩年前妹妹第一次搭車來輔大時,戲稱這有如鄉下地方的城鎮街景,我也回敬說這是工業區,誰能想到這幾乎十年來塞車得惱人的中正路底下,竟藏著這麼現代化且寬廣的交通樞紐:以前曾經有個日本動畫元氣小子,在危急時刻三個授予救人使命的小英雄也會呼喊他們那埋藏在橋下、工廠或地鐵站裡的巨大運輸工具變成機器人前往目的地。這次,躲在地底下的卻是背負著疏通新莊交通使命的捷運,在選前似乎不認帳的遺忘掉賴給樂生院那無法通車汙名,盡釋前嫌還能分段通車。許多人拍手叫好,我也開心接下來朋友們可以不再說輔大遙遠在新莊,而寬敞明亮來到這裡。
接下來的十年二十年,大台北會繼續建造著地下地上的怪物,讓整個城市越來越現代化,我們也將要有蘇花高(蘇花替、蘇花改,或者各種以不同之名行同樣之目的的道路)通往後山,宜蘭後花園、花蓮清靜地即使台東淨土都不再被中央山脈給阻隔住。台灣各地都要往「現代」走去,前陣子金門也進行從機場到碼頭的快速道路評估與住戶房屋的疏通,以加快小三通的接駁速度,大約是從25分鐘縮短為5-10分鐘,我想人們在縮短時間感的同時,空間再也不是問題。只是,這些都市指標,還得犧牲上好大一群,小眾的人們安穩的住家以及生態的平衡呀。
2011年12月23日 星期五
離開
| 十四張的一點殘餘 |
2011年11月3日 星期四
迫遷,一再的發生
| 竹林中處處有驚奇 |
| 帶不走的家 |
他們不願搬走,除了外頭約莫十多戶已經自行清空,並請怪手推倒他們的房子……,穿過家祠與廟,我們與一群(疑似)官僚的人們錯身,他們西裝鼻挺掛著吊牌,似乎在討論被指定的古蹟搬遷一事;接著我們經過一座小橋,然後錯縱複雜的村裡,遇見六歲的小妹妹,她裝得很怕生卻又大方地讓我們拍照,最後一路領著我們到她家,複雜的農田住宅交錯的空間裡,她顯得很自在,一邊拐彎一邊介紹,笑著說這是她家的田、哪邊要拆了、然後打開紗門要我們進去她家。顯然這六歲,住在都市邊緣的孩子,一點也不事故沒有警界心,從來沒人和她說不能對陌生人太熱情。我想起來自鄉村的我們也是慢慢被騙到大,才變得緊張兮兮。
| 吳小妹家的曬衣場與菜埔 |
| 吳媽媽,廈門人 |
小妹妹的媽媽是廈門媳婦,她正在移植一株小的萬年青,到一個大的盆栽裡,希望它在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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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來捷運圖 |
2011年9月22日 星期四
關於,迫遷
| 窗景,僅次紀念工業區般的第一間房間 |
2011年5月17日 星期二
你也莫可奈何?
2011年5月4日 星期三
第一次到農村走一遭
2011年4月19日 星期二
關於勞動的一天
2011年3月30日 星期三
收到一個越洋的包裹
2011年3月18日 星期五
單車友善的城市

我生在金門的80年代,以腳踏車作為代步工具,是相當普遍的;到了台北的05.06年左右,由於本土電影導演陳懷恩的「練習曲」中,聽障者為主角開始尋找自己的單車環台,突然在台灣捲起一陣單車熱,爾後,單車在年輕世代眼裡、中年大哥觀念中,自行車成了另一種身份上的指標,你可以樂活騎單車,那是小資的象徵;當然也可以像電影主角那般重新踏遍你所關注的土地,翻轉不同的印象。民宿業者、餐飲業者開始歡迎單車客攜帶自行車吃飯,甚至店裡另闢洗車間,愛單車、熱愛騎車的人終於可以輕鬆享有被歡迎與款待的服務。
單車熱快結束前,台灣政府終於也氣喘吁吁跟上腳步,捷運、火車、飛機都可以運單車了,而台東縣緊追在後喊聲蓋一條東部的單車道,東部的好山好水成了最大的觀光用自然資本,挾帶帶著國人新興運動,內政部營建署當然也全力支持,給予大量經費……。
| 曬太陽的老民工 |
2011年3月13日 星期日
「緊張」
自從三月初起,兩會(人民代表大會及政治協商會議)的展開,整個北京進入(神經)緊張狀態,人大東門外本來是以辦假學生證聞名,她們通常是抱著嬰兒或挺著大肚的婦人,若有似無地坐在路邊曬著太陽,在你走近他們時,以只有你倆聽得見的聲音低聲說道:
「辦假證嗎?」
她們不是個體戶,畢竟辦假正證需要有機器、有門路。那必定是個以婦人做為販子的集團。雖然混亂,卻是人大知名的街道景觀,很有意思,市民生活與文化也就這麼養成的。我們一夥人剛到北京,想著辦張假證暢遊旅遊區,弄個大專院校的學生證確實也方便,可正巧遇上兩會,警察城管都管得嚴,假證婦人全在家休息兩周,直到三月中才能再繼續工作了。
茉莉花每周末的集會雖然總是敗興而歸,在北京聚集群聚無法真正喊出口號,但似乎圍觀對此時的運動進程,才是重要的力量。
然而歷經兩會期間黨中央與警察可是比誰都警覺,邁入第四週的例行集會,政府越來越知道如何因應,從大型拖吊車來回開疏散人群、麥當勞前面施工、肯德基兩點以後消防演習、洗地車掃街……等等。類似交感神經與副交感神經的相互制衡。
當然,黨、國、人大(戲稱第二黨校)也勢必上下同心齊緊張。
剛開始,老師上課時若有似無的說著某些集會行動、輕描淡寫茉莉花。
某天等紅綠燈時聽見兩個小夥子對話:
「以後會不連茉莉花都不給唱啦?」
我輕輕的笑著,其實消息早晚還是會流通的呀!
後來,兩會近了,班導師開始宣導:其實很多事情也不是走上街頭就可以解決的,這周末比較緊張,大家別亂跑呀!
可矛盾的是,年輕時會走到天安門集會的老師感嘆著現在學生不像以前關心社會議題,當今卻要求學生別參加社會運動。社會運動從集會開始,在這個國家體制裡,卻以「聚眾」「騷動」「反動份子」等詞語,再次改變其意涵,創造新的意義,如同新的流行詞彙「維穩」。
老師的說法令我狐疑,是因為職責所在?或者時代真的已經不同,得用其他方法參與政治了?……「參與政治」在此時此地,出現得怪異。一來人民代表大會只是形式上的聽取意見,二來朋友戲稱他們是「被代表」了(「被…」是這的流行話,表示不是自己發言/意見的不在場),再說,中國的政治的獨特性與嚴密的控制,從少年先鋒隊、共產黨青年團,經過上課考試面試推薦,才有可能成為真正的共產黨黨員。然而,共產黨員也並不等同於參與政治,如同台灣的各大小黨派成員,也不跟參與政治畫上等號。
想像中,人民監督政府正是參與政治的基本體現,在容易緊張的中國,該怎麼行駛呢?
我多麼慶幸遇上一年一度的兩會,遇上中東北非利比亞如何將革命情緒逐漸燃燒至中國反動情緒,即使茉莉花能否在對的季節裡開花,但我在這段時間內,參與了中國的盛事與緊張。那天下午我準時參加了會議,想是由黨團主辦的,一間容得下百多人的階梯教室,僅是我所在的社人學院的團員(共產黨青年團)與黨員(共產黨)數目,參與的人很多,卻是鬧哄哄的騷動聊天看書…,主持會議只有兩人─一個引言人,
引言人自顧的說著警告學生的話語:……,各位同學你們要不傳謠、不信謠,珍惜自己的政治資本……;你們不要再翻牆了,上周有兩位同學翻牆發佈帖子,已經被學校查到,並嚴格處分了……,
台下學生仍做著自己的事情………。
另一位則在引言之後宣讀「維穩文章」,
在他上台前,黨員團員脫離埋頭書本與聊天氣氛,一陣高昂的鼓掌歡迎他上台,宣讀的人操著標準的黨中央發言口音,字正腔圓正義凜然地說著,底下繼續鬧哄哄的騷動聊天看書…,沒人鳥他。而我仔細地聽了幾段話,正是那兩篇火紅社論的精簡版本,而我疑惑了,為何要求黨員閱讀後確再次念一樣的內容?
我經歷了一場共產黨進行的思想工作、喬治‧歐威爾的《1984》也提到過的集會,每個黨員都必須參與的會議。比照著中央標準口音念出的內容,這樣流於形式的會議,對黨員會早成什麼思想改造的影響?
然而從改革前的泛政治化過度到中國竄為世界大國卻走向娛樂化的社會情境,絕大多數人依然循著那條嚴密的道路前往成為共產黨員,黨員不參與政事,而是張入場券,進入國企的入場券。保證你對黨中央的忠誠,忠貞不二是對國家、黨………、配偶(?)的保證嗎?
在這裡,我大多數的同學都已經/即將成為共產黨員,這既不成為憂國憂民的包袱,卻是一種無以名狀的榮耀,要成為公務員或在國企工作,得先以黨員之姿做為宣示自己思想上的忠誠;然在這個鬧哄哄的維穩會議中,我只看見「黨員」對於人民是張有利工作證照,中共的緊張也因而有處抒發。
2011年3月8日 星期二
誰的博物館?
在此次前往北京前,我回到金門──從1949年開始便肩負起戰地前線使命的家鄉,對多數阿兵哥來說依然是充滿夢魘的惡魔島,1992年解除戰地政務,突然湧進大批觀光潮,踩遍了金門各地,走進因歷史而有價值的戰史館、戰鬥村、民防坑道、路邊的砲堡碉堡,以及仍持續冷戰時期的對峙軍隊訓練。由於戰爭,金門沉寂了很久而不允許開發,或低量體的建設,意外之下保存了良好的自然環境、歷史建築,加上當地人宗族觀念深刻,祖產宗祠也從不挪動,更別說商業利益的開發……。當然,在外面世界快速運轉,對岸廈門燈火通明,台灣工業商業而致富的美好生活,逐漸騷動了島上質樸的人心,安分賺錢已經不足夠,多麼希望政府鬆綁更多的建設法規,好進行第二次的觀光潮。這複雜的問題裡,暫且懸置,在此我想說一點關於這個冬天在金門看見的「民俗博物館」。
在島之東北方的田墩,蓋了佔地幾公頃的文化園區,「文化」一詞可能衍伸自金門企圖以文化做為觀光賣點,而導入的概念,至於什麼是「金門文化」聽來又更空泛了,舉凡在金門的大小群體事件都劃於文化之中呀!
然而幅地廣闊的園區裡,僅有一棟名為民俗博物館的建築,高且長的樓梯上舉起三四層的壯闊高樓,如大多數官威的府衙、歷史悠久的博物館那樣,從空間的意符上便形塑了其意象。我相信縣政府花了很多資本在文化園區上,派不少文化志工(工作者?)依據不同展區做導覽人員,這是幾十年來金門古蹟閒置空間再造與地方展館裡一直缺乏的。也許是新成立,但感覺很好,組織使一個陌生的觀者可快速進入硬體空間、接受他們的「金門文化總覽」。
是的,一個民俗博物館裡該放置些什麼呢?耆老在榕樹下說故事?老伯抱著月琴與二胡在巷口間唱著奏著?還是佝僂著的身體在大馬路上以畚箕掃鋪滿熟成的高粱梗去蕪存菁、在村里間廣場曬著落花生穀物呢?
在1990年代,我還生長在這氛圍之中,卻在民俗博物館硬生生區分了新舊歷史,檯面與檯下。六個展間循序漸進將金門總論一一設置,豐富的物種資源、仍生存在著的活化石、居民的生產資源、民俗信仰、風土民情、地理位置……,明洪武年間………,南宋朱熹設立學堂、金門文狀元……,總之一切在金門縣誌以及官方文件展館中的統一說法,同樣又再次出現在民俗博物館中。空間寬敞、展場裝置得美麗,燈光打得昏暗有氣氛,在導覽員如順口溜的解說結束時,耳邊竟是傳來「這就是你要看的金門文化嗎?」。根本上看來,金門從來也不需要再把其他已存在的博物館如:古寧頭戰史館、八二三戰史館、陳景蘭陽樓、朱子祠、西園鹽場……,等已有的展出內容再次複製貼上到這間總覽的建築中,這像是一本導讀呢?還是一本蒐集坊間的剪貼再出版呢?
我喜歡博物館裡有活人的存在,而不是將死去的東西收納入殮,毫無活性。如果家鄉的狀況和其他地區不同,為什麼我們卻得依照大多數人博物館的進行模式呢?在巷弄間屋瓦下的老婆婆老爺爺,仍然是文化的載體,口語的敘說才是活著的傳承。
一個地方的文化由庶民生活而起,去蕪存菁,留下官方說法,那麼人民的真實生活何在?博物館的教育,是將參觀者的思緒濃縮到他們所給的展現,或是可以提供更有趣的實景,或者使觀者有更大的激盪?
假如這樣收進某些早已存在的,而去掉常民故事,那麼博物館究竟是為誰?





